沈楠木试图复活中

我有一只小毛驴从来都不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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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沈楠木的小毛驴
可约可撩可勾搭。

如果你们看到了我,请挥舞你们的双手🤲🏻


就是,嗯,我更新了,但是好像被限流了,没看到的小朋友可以进我主页看看🥳

我发现我是不是连着更三天就可以把之前欠的那次补回来了?那我明天再更一次就可以了诶,双更要把我榨干惹_(┐ ◟;゚д゚)ノ


我真是个数学鬼才哈哈哈!


应昂昂的呼唤(?)庸俗关系应该会有车车番外(•̀ω•́)✧


跟大家讲讲眼·霜·是·怎·么·用·的。

【韩张】庸俗关系(9/完结)


*本章依旧有一丢丢不可忽略的双花和一咪咪可以忽略的喻黄。

 


“新杰跟你说啥了吗?”张佳乐紧张地问。

 

他在孙哲平的办公室里如坐针毡,看孙哲平握着手机皱着眉头,一时更加紧张了。

 

“他说给我两天的时间想好怎么说服他。”孙哲平道,“天呐,你觉得我说什么比较能打动你弟弟?”

 

张佳乐擅长跟人打成一片,却不擅长谈判——毕竟以前这种事情,从来都是张新杰在做的。更何况在面对张新杰的时候,他从来只需要撒撒娇,卖卖萌,张新杰便缴枪卸甲,随他去了。

 

他茫然地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孙哲平又收到了韩文清的信息——

 

“我待会发个文件给你,你好好准备一下怎么说服张新杰。到时候记得帮我在张佳乐面前美言几句。”

 

孙哲平大概猜到了韩文清那边进展顺利,忍不住问他道:“怎么样?搞定了?”

 

韩文清这次连字都懒得打了,发过来一个“OK”的手势就不再理他。孙哲平瘫了一会,等韩文清把文件发给他才重新振作起来,好好为如何打动自己的小叔子而做准备。

 

时间很快就到了两天后,义斩的最大一个会议室被腾了出来,员工们传说着今天孙哲平要接待一位十分重要的客人,都战战兢兢的生怕坏了老板的好事。整个会议室被打扫得非常干净,一尘不染。投影设备也准备齐全,孙哲平把自己做的PPT导进去,紧张地搓了搓手。

 

张佳乐坐在左手边第一个位置。实际上他并不清楚张新杰目前是怎么想的,自从那天以后张新杰便没有联系过他,他自己也不敢贸然去联系张新杰。听孙哲平说韩文清是跟张新杰偶然间认识的,而他也在帮忙做张新杰的思想工作,这让张佳乐稍稍放心了一点。

 

张新杰在约定时间的前十分钟到来,跟他以往的习惯一样。他看见孙哲平居然为此做了一个PPT,还穿了正式的西装,有点被震惊到,小声说:“怎么弄得这么正式。”

 

随后他拉开椅子坐下,说:“可以开始了。”

 

孙哲平的思路非常清晰,大致讲了一下他目前在做的产业,基本上是他自己做的或者是和朋友合伙的,甚至有不少都是挂名在张佳乐名下的。他还讲到了张佳乐的以后,是准备自己开个工作室专门做音乐,挂在霸图名下,只是减少曝光率和商业活动。如此之类,实际上张新杰在来之前已经听韩文清说得差不多了,但是看到孙哲平这么认真地做了准备,也稍稍放下一点心来。

 

唉,算了算了,张新杰自暴自弃地想,反正自己都已经跟韩文清厮混在一起了,也没有什么资格什么立场去反对张佳乐和孙哲平。

 

他后半程几乎都没怎么听,有些心不在焉。直到等孙哲平做完“报告”,一脸紧张地站在讲台上看着他,才反应过来。张新杰看看他,又看看张佳乐,最后说:“算了,我管不了你了。”

 

张佳乐熟知张新杰,知道他这是妥协了,喜得一下子跳起来搂着张新杰的脖子去亲他的脸颊,张新杰一脸嫌弃地去推张佳乐,结果还是被糊了一脸口水。

 

“好了好了,”张新杰拍拍他的背,“你还是先考虑好你怎么跟你的粉丝交代吧。”

 

 

接下来张新杰就到霸图去签合同了。他之前粗略看了看霸图新人的资料,准备挑两三个自己带。韩文清还特地问了他要不要继续跟张佳乐一起工作,被张新杰回绝了:“张佳乐现在准备专心做音乐,那就不需要我去给他做那么多营销了。还不如让我来带新人。”

 

韩文清没有异议,张新杰带了张佳乐十年,在这方面的经验已经很成熟,更何况以后在霸图,是韩文清自己的地盘,张新杰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一切随他高兴就好。

 

张佳乐签约霸图的消息是在他的十年合约到期的第一天就放出去的,和他一起跳槽的还有他的经纪人张新杰。张新杰没有犹豫把这条消息炒上了热搜,只不过张佳乐的知名度和他的粉丝力量把这个话题的热度炒得更加热烈,在热搜第一挂着一个“爆”字,整整过了一天热度才有所减弱。

 

这不仅仅是为了不让张佳乐不完全退出大众视野——毕竟他以后还是要写歌的——更重要的一点,是把“张新杰”这个名字带到大众面前。张新杰现在很清楚,他要带的新人很可能名声都没有自己大,既然这样,那不如干脆把自己营销得更知名一点,骂名也好美誉也罢,只要能让人们把顺带目光再多放一点到他背后的小新人身上就好了。

 

所谓营销,不过就是这个道理,所有幕后人的操作与努力都只是为了荧幕前那唯一一个人的光鲜亮丽,有的人营销成功了,踩着玫瑰花瓣踏上红毯,那些拥有才华做支撑的,甚至可以走上王座;而有的人惨败而归,血肉随着红毯下的淤泥一起埋葬,很快就被人们忘记姓名。

 

张新杰最擅长做这种事了。

 

很快,第二天张佳乐就发了一篇长文,既是安抚自己的粉丝,也是一种交代。张佳乐首次披露了张新杰跟自己的兄弟关系,声情并茂地回忆了两人从孤儿院出来以后的艰辛生活,同时也表示自己进入到了人生的新阶段,遇到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于是决定减少一些工作量,把生活重心更多地放在自己和自己亲近的人身上,跟张新杰也不是分道扬镳,只是张新杰也到了自己的新阶段,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工作上解绑,但是心还是连在一起的云云,最后表示,自己的歌还是会照样写,到了成熟的时候演唱会也照样开,让粉丝们不用太担心,自己不是躲到深山老林里销声匿迹巴拉巴拉。如果是亲近张佳乐的人就会发现,此文并非完全出自张佳乐之手,一定有其他人对此文进行过润色,好让它看起来更动人。

 

不过这些都没有关系了,这篇长文把张佳乐和张新杰这两个名字再次送上热搜第一的时候,张佳乐本人正跟孙哲平在新西兰的某个场地玩高空跳伞,黄少天打电话给他他也没接到,结果最后转接到张新杰这里来了。

 

“喂?”

 

“我靠我靠我靠!张佳乐也太不仗义了吧!他是要结婚了吗?!这么突然!我还从来没听他说过呢!我跟他关系这么好我居然还是从热搜上才知道他要结婚了!我好气啊他现在在哪里我一定要好好质问他!真的是气死我了而且他说什么减少曝光率到底是要干嘛啊!不接广告不接综艺了吗?!张新杰你舍得吗?!你不是说要把张佳乐打造成宇红的吗?!你说说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张新杰:“......”

 

张新杰:“黄少天你好吵。”

 

张新杰:“还有张佳乐现在正在度蜜月你就不要去打扰他了也不要来打扰我了等他回国了你有的是机会去质问他我现在也很忙你再打电话给我我就把你拉黑了白白。”

 

张新杰一顺溜把这段话说完,马上挂了电话才有机会喘口气。他估计张佳乐也不是有意瞒着黄少天,可能是怕黄少天一个没忍住,一顺嘴告诉给自己,这样从那个时候起,张新杰就会阻挠张佳乐跟孙哲平了,不会一直拖到现在,俩人都瓜熟落地了,一点反对的余地都没有了。

 

张新杰挂了电话还不放心,给喻文州发了个消息叫他管管好黄少天。然后看了看时间,把手机放下,冲身边的工作人员小声说:“十分钟后让练习生依次进场展示。”

 

工作人员点头,小跑着出去通知了。

 

而张新杰的面前,摆着的都是霸图新人们的简历表,最上面一张简历的新人,名字叫“宋奇英”。

 

面试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多才结束,实际上接下来几天也安排了有面试,张新杰已经预计到自己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非常忙的状态了。他乘员工电梯上楼,还跟一些staff讨论了一下今天的面试情况。最终电梯停在顶楼,张新杰一边走出去,一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韩文清的办公室还亮着,张新杰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韩文清的办公室非常大,还有个卧室和淋浴的隔间。这几天有时候忙得太晚,两人便会直接在这里休息,张新杰干脆把自己常用的护肤品又买了一套放在卧室里。韩文清有一次性急了,直接拿他的眼霜做了润滑,虽然当时很爽,但是事后张新杰还是说了他好久,并且重新换了一瓶。至于之前那瓶......后来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用完了。关于是怎么用完的,原因当然是不可说。

 

求婚是在一次旅行中自然而然地完成的,当时霸图初入正轨,韩文清就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和张新杰放了个假。他们路过法国的时候一位珠宝设计师朋友邀请他们参加了一个小型的聚会,于是他们最终多揣了几对对戒回国,其中有一对,就是婚戒。

 

韩文清本来想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但是张新杰深知自己还在娱乐圈,凡事都得低调,不然容易被人做文章,所以只在一场偏远的海岛办了场简单的婚礼,请了一点比较亲近的人参加。婚礼没过多久,韩家终于松了口,想让韩文清把人带回家看看。张新杰的婚戒也随着他出入各种场合,只可惜钻石的光泽实在是无法低调,不少人开始猜测起来这枚戒指的含义和来历,乱瓜扒皮难分真假。最后人们最为津津乐道的,反而是张新杰被包养积累资本、厚积薄发一跃成为圈内大佬的版本。

 

张新杰对此并不在意,韩文清却吃味得很,有一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在床上气哼哼地问张新杰:“你看他们都在网上猜你是被富婆包养了。”他轻咬张新杰的耳朵:“被哪个富婆包养了?嗯?”

 

张新杰耳赤面红,只得努力夹紧了韩文清,把对方弄得一激灵,才小声说道:“韩富婆!”

 

于是又是一夜缠绵,好梦不到头。

 

Fin.

 

正文中没有提到的小情报:

 

新杰爱吃的珍味楼是喻文州名下的产业,两人私交不错,喻文州替张新杰留好吃的菜肴和食材,张新杰给他打黄少天的小报告。

 

黄少天张佳乐张新杰三人关系都不错,不过黄少天和张新杰属于喜欢互怼的那种——黄少天靠量,张新杰靠精。

 

张佳乐跟黄少天都是歌手,但走的不是一种风格。

 

肖时钦不是真的穷,而是因为他执意要拍电影不去继承家业被断了生活费。

 

没错,本文里的大家大都是有钱人。

 

几千块钱的眼霜为什么要拿去做润滑!!送给我可以吗!!![撕心裂肺.JPG](bu)

 

请大家康康,这样就很贵妇,很符合我们老韩的富婆身份:

 



【韩张】庸俗关系(8)

 

*有一咪咪可以忽略的方王和一丢丢不可忽略的双花。

 


张新杰发了烧。

 

他们从昨天下午一直做到晚上张新杰应该睡觉的点。张新杰累得不行,眼皮子直打架,饭都不想吃,只想睡觉。韩文清哄着他到浴室里去洗澡,把留在身体里的精/液弄出来,张新杰也难得地像小孩子一样耍脾气不配合。韩文清只得草草地给他做了清理,把人糊弄上床睡觉了。

 

结果张新杰就发了烧,浑身都是烫的,意识也迷迷糊糊的,软绵绵地蜷在被窝里。韩文清睡到八点钟才发现,手忙脚乱地在家里翻了半天,只找到几盒过期的药。他只能喂张新杰喝下一点温水,把在冰箱里冻了毛巾给他敷上,打电话叫医生来给张新杰看病,自己又坐不住,披了件外套开车出去买药。

 

药房边上还有个便利店,韩文清傻乎乎地想,万一药太苦张新杰不喜欢该怎么办,于是又走进便利店买了巧克力和大白兔奶糖。刚把买好的东西放到车上坐好,季冷的电话就打进来了:“老韩啊,今天怎么这个点了还不来霸图?”

 

霸图是韩文清自己的产业,资本雄厚,投资制作了几部业内颇有口碑、收视率也不错的电视剧,苦于根基不稳,目前没有拿得出手的艺人。韩文清原先除了跟张新杰待在一起的时候,其余时间基本上是个工作狂。然而自从张新杰住进他的房子以来,韩文清推了很多没那么重要的应酬给下属去打理,季冷就是其中一个苦受荼毒的人。不过即便如此,韩文清基本上每天九点之前都会到霸图去处理日常的事务,现在已经将近十点了,季冷猜想韩文清是不是被什么事耽搁了,打个电话过来确认一下。

 

“今天我应该不去霸图了,有紧急的事情再联系我。”韩文清一边说着,一边把车子发动。季冷在那边多问了一句:“你今天是有什么别的很重要的事情?”

 

“嗯。”韩文清认真答道,“男朋友发烧了,我得去照顾他,你说重不重要?”

 

“......”季冷:你真的不是为了逃避上班这件事情而编造出来一个男朋友的吗?

 

不过现在他也没有机会把这个问题说出来了,季冷对着电话那头无情的“嘟嘟”声,心想让韩文清任性一回也无所谓吧。

 

韩文清赶回公寓的时候正好赶上他联系的医生也到了。方士谦把车窗摇下来,嘴巴一刻不饶人道:“怎么回事啊你?!要我屈尊降贵来看一个发烧的病人?发烧多大点事儿啊喝点水吃点药不就好了吗?!”

 

韩文清斜他一眼:“我看王杰希就是受不了你这毛病才不想见你的。你可以跟黄少天battle一下看看谁说得过谁。”

 

这一下戳到了方士谦的痛处,他哼唧一声,问道:“所以说到底是谁值得你这样大费周章请我过来啊?我看你自己生病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上心。”

 

韩文清平静道:“霸图未来的老板娘。”

 

方士谦:“???”

 

方士谦:“你啥时候谈的恋爱?韩老爷子知道不?不,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早催着你们生孩子了。”

 

韩文清冷哼一声:“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不关他的事。更何况,”他顿了一下,“我家里那位也生不了孩子。”

 

方士谦:“......”

 

方士谦:“留学几年回来,我真的是发现身边越来越多的人都是gay了。”

 

实际上张新杰的病情并没有那么严重,韩文清回到家的时候他甚至已经自己恢复了意识,抱着一杯热水窝在床上喝。方士谦给他简单检查了一下,叫他多喝水多运动就可以了,没有开药,只是提醒他们做/爱之后必要的清理还是不能省的,戴/套也是不能省的。末了方士谦依旧抱怨着韩文清打苍蝇用大炮,骂骂咧咧地走了。

 

韩文清随手把买来的药和糖放到床头柜上,张新杰看到了,问道:“那是买来给我的吗?”

 

韩文清有点不好意思,点头说是。

 

张新杰朝他笑了,轻声说谢谢。这个时候的张新杰没有戴眼镜,刘海服帖地搭在脑门上,看起来年纪很小。他的脸上还有没有散去的红晕,看起来红扑扑的,柔软可人。韩文清坐到床沿上摸了摸他的额头,问道:“想吃什么?我给你拿过来。”

 

“我都要看看。”末了张新杰还吸吸鼻子,韩文清抽了张纸给他擦鼻涕,再把自己买的糖拿过来。

 

“我哥很喜欢吃费列罗。”

 

韩文清一愣,张新杰很少像这样主动跟他说起自己和自己家人的事情,以往哪怕有过这样的倾诉,张新杰也会很快打住,简单掩饰着带过去。

 

但是今天好像不一样。

 

“我和我哥是小的时候被人贩子拐走的,后来辗转了很久一段时间,就被救出来送到孤儿院去了。过了很久也没有父母来认领,可能早就被忘记了吧。不过在原来的家庭的事情,我自己也早就不记得了。”张新杰平静地述说着,仿佛故事中的主角不是自己一样。

 

“我跟我哥在人贩子手里的时候经常吃不饱,但是因为品相好,可以买个好价钱,所以不经常打我们。后来人贩子被查得严,他们就让我们上街乞讨了一段时间,再后来,就到了孤儿院。孤儿院也不大吃得饱,小孩子们也得不到好的教育,素质差得很。本来有人想来领养小孩的,但是我跟我哥不愿意分开,所以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我十四岁的时候跟我哥一起跑出来的。在那个小县城里混了个初中文凭就跑出来了,再也没有回去过。我哥擅长融入一个新团体,他很快找了一份酒吧驻唱的工作。我白天的时候跟着市场里的大哥做买卖,晚上就去酒吧当服务生。那时候酒吧的零食里就有费列罗,这种巧克力贵,我们以前从来没吃过,张佳乐喜欢得不行,每天吃好几个。”说到这里,张新杰忍不住笑了一下,“我倒不是很喜欢,我还是喜欢大白兔,以前穷的时候我哥经常给我买这个,可以含好久。”

 

“那个时候百花还是个小公司,一个星探在酒吧听见了张佳乐唱歌,就请他去当艺人,一签就是十年的合同。我就跟着他,当他的助理。一进公司,原本许诺的好资源都是唬人的,张佳乐当时连个经纪人都没有。”

 

“我就到处去跑场子,看有没有便宜的录音棚,哪里需要商演,哪里遇见一些大佬的机会比较多。张佳乐就到处去蹭一些音乐学院的音乐课,慢慢地自己也能写一写歌了。前两年基本上就是这样过的。后来不是碰上肖时钦拍电影么,预算很低,我就让张佳乐去给他写了两首歌,还客串了一个角色。结果谁都没想到那部电影火了。”

 

韩文清知道那部电影,是孙哲平的入坑作。

 

“你知道拍电影的时候肖时钦给张佳乐的工钱是多少吗?”他笑着问韩文清。

 

韩文清诚实地摇了摇头。

 

“两顿火锅就把我们打发了。”张新杰如今说起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他那时候自己都已经相当窘迫,可以说是捉襟见肘了,还愿意请我们吃火锅,我们已经很满足了。”

 

“其实那些票房把肖时钦借的那些钱一还也所剩无几了,张佳乐本来不想要钱,肖时钦就买了些吃的送给我们,有对嗓子有好处的一些东西,还有一些进口的巧克力。”

 

“不过那些巧克力没多少进张佳乐的肚子。他成了大红人啦,得注意身材。百花本来想给他安排一个有经验的经纪人,张佳乐不依,要我当了他的经纪人,一直到现在。”张新杰顿了顿。

 

“我从没想过有跟他分开的一天。”

 

中间张新杰省去了很多这么久以来他跟张佳乐怎么相依为命,怎么在吃人的娱乐圈中打出一片天地的过程,但韩文清知道,那想必也是一片腥风血雨。他伸手搂住张新杰:“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张佳乐会找到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你也会。”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温柔了很多,“这不意味着你们从此分道扬镳,只是人生新的开始。”

 

 

张新杰忍不住噘起了嘴:“我不嘛......”

 

他像一个恃宠而骄的小孩在撒娇,而韩文清对此毫无抵抗力。他抱住张新杰,唇贴在他的脸上,轻笑着说:“我很少见到你这么任性的模样。”

 

张新杰轻哼一声,吸了吸鼻子,说话突然不利索起来:“而且本来,本来孙哲平跟张佳乐也不是一路人,总是要、要分开的。”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底气有点不足。要是说孙哲平跟张佳乐不是一路人,那他跟韩文清又算是什么呢?他们明明昨天还在一起拥吻,做着最亲密的事情,仿佛一对如胶似漆的恋人,天底下没有什么可以把他们分开。

 

韩文清终于开了口:“我不是维护老孙,但是他对张佳乐,确实是认真的。”他颇有耐心地解释道,“一个显赫的家族产业对于一个人来说,可能是资本,也有可能是束缚。”

 

“孙哲平生性随意,如果没有张佳乐,对于他来说,继承家族产业也并非不可。但是如果想要跟张佳乐在一起,他必然要脱离单飞。我这两年跟他在工作上有不少交集,很清楚他现在在做的事情,有八九成都跟孙家没什么关系,孙家也插不进手来。”

 

韩文清感叹道:“别人只看他姓孙,以为孙家是他头顶上的光环,只有站得近了才知道,那明明是镣铐。”

 

而孙哲平会挣脱出来,与他的爱人在自由的阳光底下生活。

 

“那你呢?”张新杰突然问道:“你的身上也有镣铐吗?”

 

“自然是有的。”韩文清看向他的眼睛,眼神里有炽热的火焰在燃烧,“但是如果是为了我的爱人,头破血流地挣脱出来也未尝不可。”

 

他凑近了,唇几乎要贴上张新杰的唇:“只要你一句话,我......”

 

剩下的话他没能说出来,因为被张新杰堵住了。他们终于像一对真正的恋人那样接吻,就像韩文清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那样。

 

TBC.

 

好了好了,再交待一下后事(???)就可以完结了。


【韩张】庸俗关系(7)

好久没写肉,手生了......


第一次使用嗷3,如果有拦窗大家记得点“Proceed”,或者有什么其他的窗口弹出来就打勾勾或者点“I agree”就阔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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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剧情了的记得去补课噢!


【韩张】宋奇英日常琐事二十四段



(1)韩张宋三人有个小群,群名叫“霸图分部”。用来给宋奇英单独辅导开小灶的。


(2)最开始的时候三人的群名片都非常正常,就是自己的本名。后来宋奇英跟其他队的后辈们聊天的时候说到这件事,卢瀚文第一个撺掇起来:“奇英哥!你不能这样太正经了!去把群名片给改得好玩一点呗!”


众人纷纷出主意,高英杰忍不住说道:“小宋可以把群名片改成‘小脑斧’。”


大家都笑起来,刘小别问道:“为什么非得是‘小’呢?改成‘脑斧’也挺好的呀!”


高英杰还没来得及开口,卢瀚文抢先答道:“因为韩队是大脑斧!”


众人笑作一团。


(3)大家也都是说说,没人当真敢去让宋奇英改群名片。韩队威名在外,大家没人敢去摸老虎屁股。


(4)后来他们聚在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


(5)小宋不幸地成为了第一个中招的人,不知道谁提起来这茬,大家纷纷起哄,让小宋现场改群名片。


(6)小宋自己也好奇,而且仗着韩张二人宠他,便在众目睽睽下改了群名片。


几分钟后,张新杰发来一个“???”


(7)随后便没什么反应了。


(8)大家惊奇张新杰仅仅只是发了三个问号而已,韩文清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宋奇英无奈笑道:“你们到底把我正副队都想象成什么妖魔鬼怪了啊?”


(9)快结束的时候,小宋再一次不幸中招。还是卢瀚文鬼点子多,撺掇宋奇英把群名改成“动物园”。


(10)宋奇英还是少年人,难免也会调皮,便依言改了群名。


(11)几分钟后,张新杰的群名片变成了“饲养员”。


(12)又过了一会,韩文清的群名片变成了“老板”。


(13)又又过了一会,韩文清发过来一个:“???”


(14)于是宋奇英知道了,韩文清的群名片是作为群主的张新杰改的。


(15)韩张二人的反应,从此颠覆了联盟未来们的世界观——


霸图的正副队,跟传说中的也太不一样了吧!!??


(16)所以说其他前辈到底跟你们说了什么才让你们觉得韩张二人像洪水猛兽一般可怕啊??!!


(17)韩张宋原本很少会在群里聊生活类的事情,后来有一次韩文清不慎把一个淘宝链接分享到了群里。


是面巾纸的链接。


宋奇英想起来过几天就是双十一,想必是正副队要囤刚需了。他年纪还小,父母照顾得周全,队里的前辈们也很关照他。除了一些纸巾洗发露沐浴露之类的东西,他也没什么好买的。更何况他进队的时候,霸图已经给他准备得满满当当了,到下一个双十一也不一定用得完。


于是宋奇英出于礼貌问了一句:“前辈们是在准备双十一吗?”


“是的。小宋有什么要买的吗?我们帮你买,你就不要熬夜了。”张新杰回复道。


宋奇英被副队的关心感动得痛哭流涕(心理上的),马上回复说:“不用了,我没什么想买的,会好好休息的!”


没想到张新杰在群里分享了几条链接,是衣服。宋奇英打开一看,发现是副队平时穿私服时爱穿的牌子。宋奇英不认识这个牌子,但是明码标价的数字他还是认识的。他看着这个价格,下巴差点掉到桌子上。


张新杰说道:“我觉得这些衣服挺适合你的。正好过冬穿。”


宋奇英忙不迭拒绝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妈给我准备了足够的衣服!谢谢副队!我去练习啦!”


张新杰回复了一个:“好吧……”不知为何,宋奇英竟看出来一点委屈。


他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这些衣服对于自己来说太贵了,让副队送自己不太合适,自己做得没错。


他看见韩文清跟张新杰又在群里重新聊起来双十一的事情,才暗自松了一口气,打开电脑练习起来。


(18)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19)一个小时后,宋奇英看着自己顶置的那个三人群里红澄澄的“99+”,不用点开也知道两人是在讨论双十一的购物问题。


(20)明明是三个人的群,我却不能拥有姓名!


(21)双十一的快递到得太多了,其中也包括宋奇英婉拒的那几件衣服。


宋奇英在张新杰“你不收下衣服我真的会很伤心”的眼神和韩文清“你不收下新杰的衣服我真的会很生气”的怒视中收下了衣服。


战战兢兢的那种。


他突然有点理解那些传闻了。


(22)那天韩文清在群里发道:“@饲养员 老板娘,买了什么东西?”


随后是一个图片,一个巨大的快递箱子。


张新杰说那是什么宋奇英已经不记得了,他记得的只有群名片为“老板”的韩文清,艾特了张新杰喊他老板娘。


宋奇英:我要死死地捂住我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狗叫!


(23)后来韩文清的群名片被改成了“大脑斧”。


(24)张新杰红着脸悄悄跟韩文清说:“小宋还在呢,你别在群里瞎喊我。”


韩文清:“你把我备注改成老板,那你不是老板娘是什么?”


张新杰:“那你还是不要当老板了,你当脑斧吧。”


韩文清:“???”



Fin.


考完试了,可是我还有一个苦逼的实验报告要赶。爬上来码个轻松点的小段子。


以及喊老板娘的事情是真实发生在我和我爸妈的三人群里的事情,哈哈哈。




我有点没看懂这个姿势。


这啥?请你看我滴jiojio???


我只想rua你的大尾巴∠(ᐛ」∠)_

等会早上就要考我专业课的四大名挂之一生化了。


现在紧张得一匹,想着以前的作业还没看完,但是现在不睡觉的话到时候考试又会很困。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说的就是我了。


忍不住爬上来跟姐妹们打个商量,寒假两天更一次可以不_(┐ ◟;゚д゚)ノ我肾虚,我不行,是我当初不该立flag15555551

天上掉下只小雪狐


*有一咪咪可以忽略的双花。

 

 

韩文清回来得很晚,衣服里还揣了个东西,鼓鼓的一坨。要是叶修在,肯定得吐槽一句:“老韩,你怎么有胸了?”

 

不过霸图没人有叶修那么大的胆。大家都只是坐在临时搭建的小棚子里准备要煮晚上的食物,看见韩文清回了,季冷便问了一声:“怎么这么晚?路上出什么事了吗?”

 

韩文清沉默一会,回答道:“我的精神波突然失控了。”

 

众人皆是一愣。季冷随即急切地问道:“那你现在怎样?”

 

韩文清轻轻拍了拍怀里鼓鼓的那一堆:“我把一个向导标记了。”

 

信息量太大,众人顿时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好。韩文清27岁了都还没有向导,一直是联盟主席冯宪君的一大心事。作为联盟最优秀的哨兵之一,没有向导这件事会使韩文清在战场上仿佛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精神波暴走。虽然韩文清自制力超群,从来没让这件事发生过,但近段时间以来,冯宪君已经强制让他减少任务活动了。

 

韩文清不是不想找一个向导。但是优秀的向导难找,不怕韩文清的向导就更难找了。更何况韩文清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向导进行深层疏导,精神状况在向导们眼里就是一团理不清的乱麻,非常难办。如此一来,韩文清在向导们口中糟糕的精神状况就和他超强的实力一样远近闻名。久而久之,韩文清早也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只是偶尔不小心进入自己的精神领域时,混乱的精神图景还是会让韩文清非常苦恼。

 

也仅仅只是苦恼一会而已,当有新的任务颁布时,韩文清还是会像以前一样,一如既往地冲在第一线。而后的每个夜晚,韩文清也依旧在精神波紊乱的跳动带来的阵痛中辗转入眠。

 

几个月前王杰希就警告过韩文清,让他在使用精神波的时候不要再像以前一样不加节制——肆意使用精神波是韩文清一贯的作战风格,这种风格的进攻伤害力极大,范围也广,但是后续没有向导进行疏导,对哨兵的影响也非常大。于是这次返程的路上,韩文清的精神波突然就失控了。

 

失控来得太突然,一点征兆都没有。韩文清感觉自己像是突然坠入了某个深不见底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呼呼地往里刮。他看见了自己的精神图景,一片荒芜,是被沙尘暴侵蚀了一半的土地,树木都被拦腰折断,没有其他的活物。

 

韩文清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境地——如果没有向导来帮忙,靠他自己来调整只会是九死一生。他自己无法动弹,只能看着自己的生命力一点点流逝——在那一刻他头一回感到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发觉对自己的命运无法掌控的无力感,愤怒、无奈,以及从未体验过的恐惧。

 

哨兵的感官本就比平常人敏感许多,此刻无论是来自混乱的精神波的压迫还是本身心理上的不适感都让韩文清感觉到窒息,像漫无边际的潮水要把他拖入到黑暗的大海深处。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束微小的光射了进来,把厚重的压迫撕开了一个裂缝。而韩文清抓住了这个机会,拼尽全力,把这个裂缝狠狠地撕裂开来。

 

后面的韩文清全然不记得了,他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他倒下的地方,原本精神波混乱带来的疼痛感已经几乎消失。身上的衣物有在地上打滚过的痕迹,而他的怀里,正抱着一只纯白的北极狐。

 

毛茸茸的,手感很好。

 

而包裹着自己的精神波温润绵软,是被阳光亲吻过的泉水,可以洗涤一切污浊。

 

韩文清是个经验老到的哨兵,要不然他也不会在精神状况已不处于最佳状态的情况下实力仍然傲视群雄。这陌生却舒适的精神结缔让韩文清意识到,自己把一个素不相识的向导给标记了。

 

而且看这小家伙的体型,他很可能是个还没出学校的未成年向导。

 

还没出校门的哨兵或者是向导在使用精神波和控制本体上都没有老兵熟练,这事全凭经验,时间久了自然就熟了。韩文清怀里的这个小向导也许是因为太过疲惫,并且是个新手,所以直到现在也维持着本体,睡得很沉。无论哨兵向导,本体的成长情况都跟其本身精神波的成长情况关联更大,像韩文清这种老兵,本体已经是完全成年的状态了。而他怀里的小家伙,显然还是个小崽子。

 

韩文清把这个小家伙包得严严实实,外面的人完全看不出来韩文清抱着个什么玩意。但是介于韩文清脸色也没有要让他们看的意思,所以也没有人不识趣地凑上前去。韩文清默默地走到角落,坐在一个空的小马扎上,揣着怀里的小家伙,面无表情地思考起了人生,活像个抱着水杯在冬天取暖的小老头。

 

不过韩文清并没有心情去思考自己的形象问题,他现在首当其冲要想的是怎么解决这个小向导的事。

 

虽然说韩文清一直以来都很期望自己能有个情投意合的向导,但是日子久了,这个期望自然会被渐渐消磨掉。如今有个小家伙自己撞枪口上,韩文清却变得不知所措起来——这个小家伙还没有成年,他能不能和哨兵结合?他心智是否成熟,他是否愿意跟自己结合?他醒来了会不会怕自己?他到底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韩文清愣愣地思考着这些事情,直到怀里的小家伙突然拱了拱,伸出一只爪子来伸懒腰,结果扒拉到了韩文清的下巴。韩文清被扒拉到,低下头去,就看见雪狐睁开了眼盯着自己。

 

一人一狐大眼瞪小眼僵持了一会,季冷过来喊了一声:“羊肉煮好了!都过来吃吧!”

 

一听到有吃的,雪狐马上转头朝外看去,他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韩文清看见他的耳朵紧张地后塌,变成了飞机耳。

 

季冷看见露出了半张脸的小狐狸,惊叹道:“好漂亮的雪狐!”

 

韩文清抱紧了怀里的雪狐,站了起来,轻轻挠了挠他后脑勺上的毛:“饿不饿?去吃点东西?”

 

雪狐转回头来看着他,用力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不是韩文清的错觉,他总觉得小家伙还“嗯”了一声。

 

这里生存环境并不怎么样,大家没有带额外的工具,只能削一点树枝当筷子或者叉签来用。韩文清把雪狐从衣服里放了出来,叉了一块大的肉喂给他,小家伙就不紧不慢地嚼着。纯白的毛色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大家或多或少都会投来好奇的目光。李艺博叉起一块土豆,小心地凑近了问:“你吃不吃土豆呀?”

 

雪狐回过头去看着韩文清,像是在征求他的同意。这极大地取悦了韩文清,他摸摸雪狐的脑袋:“想吃就吃吧。”

 

吃到快结束的时候大家把煮汤的火熄了,锅子被放到地上。众人都围着锅喝汤,小雪狐也凑上前去。大家给他让出一个位置来,小家伙也不认生,前爪搭在锅沿上站了起来。韩文清看着他的背影没忍住,伸手从他的后脑勺一顺溜撸到尾巴尖——啊,实在是太爽了。

 

雪狐被撸得一激灵,回过头来看韩文清,韩文清隐隐约约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点惊吓。不过韩文清还是若无其事,面无表情地问道:“你要不要喝汤?”

 

晚饭结束之后大家都只能在小棚子里席地而睡,这还算好的了,出任务的时候任何恶劣的环境都有可能碰上。韩文清抱着毛茸茸暖乎乎的雪狐,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变不回人形了?”

 

“我想变回来的,”怀里的小家伙突然开口,“但是我没有衣服穿了,会很冷。”

 

韩文清窘,他明白大概是在自己断片的那段时间里把这个可怜的小向导强行逼回了原形,又在混乱中把人家的衣服给弄没了。而绝大部分新兵都不太会把自己的衣物在变形的时候存档,导致他们常常赤条条地去,赤条条地回,场面十分尴尬。

 

当然了,目前来看,这个尴尬的大部分责任还是在韩文清。

 

韩文清闭嘴了,沉默着找了个角落坐下。于是小雪狐先开口道:“你不问我点什么吗?”

 

“我想到时候回联盟了再问也不迟。”

 

“你不好奇吗?”狐狸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我叫什么、我来自哪里、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附近。你难道不想知道吗?”

 

韩文清暗暗惊讶,这个没成年的小向导居然一点都不怕自己,甚至给他带来了一点压迫力。他正思忖着怎么回答,就听见小家伙继续逼问道:“你真的不是在逃避自己突然和一个向导结合了的事实吗?”

 

韩文清愣住,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太好看。他沉了沉气,开口道:“行,那我们互相做个自我介绍了解一下吧。”

 

“嗯。”雪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韩文清的腿上,“我叫张新杰,是今年夏天就要毕业的向导,截止到目前为止我的所有等级评定都是A+。这次是跟随老师进行就职前实习来到这里。当然,我不清楚这次实习的结果会不会对我的总评成绩产生影响,毕竟我已经脱队超过一天了。”

 

韩文清没有感到意外。能对精神波失控情况下的他进行疏导并成功的向导能力必定超强,更何况这个小向导还没有毕业,未来的成长空间只会更大。他对那些书面的成绩并不在意,张新杰本人的实力他已经非常认可了。

 

“我叫韩文清,来自霸图。”他刚开了个头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在韩文清看来,自己毕业后的履历大概就是出任务、没找着向导、跟叶修打架、精神状态变差、被冯宪君催婚、被王杰希警告。

 

张新杰见他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主动接话道:“我知道你,你在向导中很出名。”

 

韩文清干笑一下:“是么。”

 

“我想你大概不知道向导们都是怎么评价你的。”张新杰的声音没什么波澜,仿佛在说一个跟自己没有任何瓜葛的人,“大家都说千万不要选择跟韩文清结合,因为你非常严厉,不善言笑,有人还说你长得就很凶,见到本人会被吓哭。而且精神状态极其混乱,精神图景更是一片荒芜,简直就是一潭死水。”张新杰顿了顿,“甚至有人说,你过不了几年就会精神力衰竭而亡,如果跟你结合,约等于守活寡。”

 

韩文清喉头一梗。他很想反驳几句,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实际上张新杰说的没错,王杰希已经跟他说过,自己的精神状态现在处于一个临界点,一旦越过这个临界点,自己就是死路一条。

 

准确来说,韩文清已经可以算是死过一回的人了。

 

他只能哑着嗓子开口:“这次结合是个意外。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回去之后就可以手术解除结合。而且你还没毕业,怎么说都是我对不起你。”

 

张新杰眯了眯眼睛,他终于引着韩文清说出那句他想要听到的话了。

 

“是么?你很想把我放走?”张新杰凑上前去,雪狐的鼻子几乎要贴上韩文清的鼻子,“像我这样实力的向导,你怕是求之不得吧。”

 

韩文清的面色沉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雪狐慢条斯理地坐回到韩文清的大腿上,好整以暇地开口:“我见了你本人之后倒觉得还好,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恐怖。你的精神状态的确很差,比我在学校里做过的模拟疏导都要难,但是我也成功解决了,不是么?”张新杰看见韩文清脸上五味陈杂的模样,觉得有趣极了,“我可以留下来做你的向导,你再不用承担荒芜的精神图景给你带来的压迫和痛苦,更不会英年早逝,我能让你的精神状态恢复到最佳,作战的时候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但是,”张新杰顿了顿,“我要你答应我三个愿望。”

 

这个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韩文清忍不住问道:“什么愿望?”

 

“第一个愿望,我要你帮我把孙哲平揍一顿。”

 

“啊?”韩文清一愣,“为什么?”

 

张新杰没好意思把“因为他把我哥哥抢走了导致我见到哥哥的次数越来越少甚至这次实习都只能跟着学校的团一起出来不能让我哥来带我”这样羞耻的原因说出口,他抬起爪子拍了一下韩文清的胸口,“原因你不用知道。”

 

“噢。”韩文清还是有点懵,但还是继续问道:“那剩下两个是什么?”

 

“剩下两个,等我想好了再说。”

 

张新杰看出来韩文清不是个会耍滑头的人,更何况韩文清的实力也毋庸置疑,得到这样的人的承诺,绝对是一笔值得的买卖。接下来就要看韩文清答不答应了。

 

张新杰的爪子又拍了一下韩文清:“怎么样?”

 

韩文清深吸一口气:“我答应你。”

 

 

韩文清这个晚上睡了一个格外安稳的觉,虽然中途有几次醒来,但并不是因为精神波带来的阵痛。最后一次睡着时,韩文清甚至还梦见自己变成了原形,孤独的东北虎在初具规模的森林里散步,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雪。他跳起来扑雪,把落在鼻子上的晶花舔掉,然后在他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只纯白的北极狐。

 

那是一只美丽的精灵,和他不期而遇,在这落下初雪的森林里。

 

 

 

Fin.

 

唉,谁知道我描写这个初遇就写了四千五百字呢......

 

但是我觉得这个场景好美啊啊啊啊啊啊orz

 

本来想着是要作为新杰宝贝的生贺来写的,结果写成了27岁老处男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春天。

 

我的心肝生日快乐呀!恭喜你初出道就获得冠军!妈妈爱你!看看妈妈吧!!


然后我发现我写了不少新杰回头看老韩的画面诶,干脆做一个表情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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